“他这是找死啊!好好的命不要,偏偏要和韩守义作对!”
“唉,赵都尉拼死救他都没用。”
低语声在帐边一圈圈传开,却极轻。
那些声音混杂着恐惧、惋惜,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们不是没看懂这局,
只是明白——这局,没人能破。
“他要是能有权就好了……”
一个年迈的军士喃喃,
“要是有权、有兵、有势……或许真能替兄弟们讨个公道。”
“可惜啊。”
“他只是个卒子。”
“卒子,动不得。”
“卒子若动,就要死。”
那一瞬,所有人心头都生出一种沉重的绝望。
他们看着那一抹孤立的身影——
那个背对众人、面对着两名死士的少年,
那单薄的背影在火光里,竟比任何人都笔直。
“他疯了。”
有人声音发颤,“真的疯了。”
“他明知道那两个人是死士,还敢出刀。”
“疯子。”
“疯得要命。”
“可……我他娘的,还真希望他能赢一次啊。”
有人咬牙,泪水从眼眶滑落。
那是一种无声的愤怒——对韩守义的,对这天地的。
火光再次摇动。
两道寒光扑至,气流撕扯。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气息,仿佛血在提前渗出。
赵烈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是嘶吼着往前扑。
“宁小兄弟——!”
可他终究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