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惜踏平此村,寸草不留,尸骨成山,也要将你擒下!”
话音落地,村中静默无声,仿佛整个空间都陷入了短暂的凝固。
这时,一旁的信服却微皱眉,低声道:
“王爷,依我看,此时无需多言。敌我兵力悬殊,此村不过残兵孤军,破之如探囊取物。”
“咱们直接攻进去就是,何必废话?”
晋王听罢,微微偏头看他一眼,语气淡然却透着杀机:
“你懂兵法?”
信服顿时一缩脖子:“属下不敢。”
晋王冷笑一声,道:
“俗话说,穷寇莫追。我们虽占上风,但你怎知卫清挽没有后手?”
“若她还有援军?若她有布阵?若她请动了那些不可知的江湖势力?”
他望向漆黑的夜空,目光深邃:
“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她与萧偕,那是最好。”
“我们此战之后,还有中山王虎视眈眈。”
“若我们此战元气大伤,叫中山王坐收渔翁之利,岂非笑话?”
说罢,他目光微微一闪,话锋一转:
“更何况——”
“任直一,已经收了我们的钱,不是吗?”
“这等养狗的买卖,怎可让狗吃饱却不咬人?”
信服闻言,立刻醒悟,眼前一亮:“王爷所言极是!”
正当二人交谈之间,远处的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着黑衣,披风无声飘荡,面戴银面,步履如鬼魅,一步步踏入火光之中。
他身后无一随从,无一侍者,唯有一柄古旧的剑匣背于身后,寒意森森。
“来了。”晋王嘴角扬起,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喜色。
“哈哈哈!”
“果然是任兄,守信!”
“若真能靠你这把刀,取下萧偕与卫清挽,那可真是……血赚!”
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马鞭,身后诸将纷纷挺直了脊背,目光警惕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