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说,我自会查。”
“但其实这并不重要。”
“因为无论是谁告知我,我都早知——汝南王不会袖手旁观。”
“你啊淮北王——”
“兵权在手,民心不固,刚刚落败,却仍强取割地。”
“你此番强行封口、围杀朝臣,更是激起洛陵群愤。”
“你说——汝南王会坐视不理?”
萧宁此刻每说一句,淮北王的脸色便沉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脸色如灰,身子竟微微颤抖。
“我……”
“我成了……他的棋子?”
他望向萧宁,声音低哑,仿佛不敢相信:
“你……你早就知道汝南王要动手?”
“你故意激我……割地?”
“让他以‘平内乱’之名,兵进洛陵?”
“你……你到底早布了多少棋?!”
萧宁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如看死人。
许久,萧宁才缓缓开口:
“你有二十万兵马。”
“汝南王有十万。”
“可你忘了——”
“我是皇帝。”
“我是正统。”
“我不用兵马,我用人心。”
“此刻的洛陵百姓,已不信你。”
“朝中诸臣,视你为贼。”
“而汝南王,已不需要攻城。”
“他要的,是你血祭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