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马老头急了,一指徐浅浅就要说道两句。
江年冷不丁道,「接春马上就要开始了,错过了,就接不到福气了。」
闻言,马老头面色一变。
「算了算了,我给我儿子接福去。不和你们这些小孩一般计较,真没教养。」
最近工程不好干了,他儿子认识的酒肉朋友也散了。
起高楼,楼塌了。
江年三人还是摆一桌,轮流在那立鸡蛋。两女试了几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这真的能立起来吗?」
宋细云道,「熟的应该可以。」
江年摸了摸脸,看向了另一边。马老头正在努力立鸡蛋,不禁若有所思。
立不起来,接不到福。
他拨开两女,从中间插了进去。
「我来。」
「你能行吗?」徐浅浅问道。
「我要是不行,那这鸡蛋就没人能立起来。」江年也不废话,顺手这么一扶。
窦那间,两女顿时安静了。
「立。。。立起来了。」
「真的啊?」
徐浅浅瞳孔微扩,她还是第一次当面见立起来的,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接。。。。快接春啊!」
宋细云亦是震惊,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
「放爆竹。」
马老头听着两少女清脆的声音,本就满头大汗,回头一看鸡蛋真被他们立住了。
又听见徐浅浅大喊,「放爆竹咯!」
马老头:「
噼里啪啦,凌晨两点二十八分。
立春。
往后几天,江年照常每天早起。一手拎着包,独自前往行政楼上自习。
李清容通常下午来,偶尔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