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妇人吓得花容失色,只能乖乖下车。
士兵们钻进车厢,连坐垫底下都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有违禁品后才放行。
“这也太严了吧?”
那名李豫派来的侍卫脸色煞白,低声道,“连女眷的车都搜,咱们幸亏没有贸然排在前面!”
他们的车厢里虽然堆了几张动物的毛皮,但只要士兵把手伸进去摸一下,哪怕不打开箱子,光凭那沉甸甸的分量,也绝对过不了关。
一百九十斤白银加上八斤黄金,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就是私运巨额现银,再加上说不清来源,四个人肯定全部下狱。
王守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转头看向旁边一辆正在排队的送酒车,车夫是个一脸晦气的商人。
“这位兄台。”王守纯凑过去,笑呵呵问道,“以前进出京城,不是只查查公验就放行了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查得这么细?”
那商人一脸不满的嘟囔:“谁说不是呢!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听说是监门卫大将军吉公公亲自下的令,要严查进出车辆。咱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可是倒了血霉,这一查就要耽误半个时辰!”
王守纯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同伴大声吆喝道:“想要进京卖个皮毛都这么费劲,看这队伍排的这么长,这得排到啥时候?”
另外一人附和道:“得嘞……咱们不卖了,换个小县城早点卖了,回家上山打猎去!”
四人立刻把马车调转车头,在一片抱怨声中,硬生生地退出了进城的队伍,朝着远离城门的方向驶去。
直到驶出五六里路,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四人才在一片树林边停下来喘口气。
“好险!”
那名侍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咱们没排在前面,不然刚才那一下,咱们几个全得折进去。”
“现在怎么办?”另一人问道,“这钱进不去,咱们怎么向郡王交代?”
王守纯沉思片刻,说道:“硬闯肯定是不行了,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着车和钱,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我一个人先进城找陈詹事禀报情况,请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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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
这三人也没有办法,当下四人分道扬镳。
半个时辰后,王守纯凭借着那张奉先县衙开具的“公验”,再加上身上没带违禁品,顺利地进入了长安城。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陈玄礼的府邸。
巧合的是,陈玄礼正准备出门去东宫当值,见到风尘仆仆的王守纯,陈玄礼心中一惊,连忙将他带进府中。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陈玄礼急切地问道。
王守纯拱手道:“回禀将军,钱还在城外。监门卫查得太严了,连面粉袋子都要捅个窟窿,女眷的车都要搜。
我们带着那么重的金银根本过不了关,属下不敢冒险入城,只好先把车撤到远处,特来向将军请示。”
陈玄礼听完,眉头紧锁:“吉小庆这个阉狗,小人得志,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可恶!”
骂完之后,陈玄礼又拍着王守纯的肩膀安抚道:“你做得对,这个时候硬闯就是找死!你现在立刻出城,回到马车那里等候,我现在就去向太子禀报,想个万全之策再联络你。”
“属下遵命!”王守纯抱拳。
随后,陈玄礼赶往东宫,王守纯原路返回,去寻找三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