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也是大门紧闭,怎么张县令死了,这奉先县的天就塌了?”
孙得禄一脸惭愧,连忙解释:“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张县令之死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百姓无事都不敢出门,衙门因此无事可做。”
“一桩凶杀案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李豫冷哼一声,“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哪来的妖魔鬼怪?本官今日到任,倒要看看,什么妖魔鬼怪敢在县衙中作祟?”
说罢,李豫一摔衣袖,带着浩浩荡荡的随从进了县衙,并下令敞开大门,不许再关着。
孙得禄等人站直身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个个在心中暗自嘀咕,那张县令死得如此诡异,您这细皮嫩肉的皇孙,能镇得住吗?
唐朝的县衙供县令、县尉、县丞等官吏集中办公,后院还有县令家眷居住的家属区。
当然,县太爷如果财大气粗,不愿意住县衙那也没问题,可以自己在外面买房子住,或者让县衙出钱给租一套民宅。
县令张寅虽然遇害,但案子还没有告破,朝廷的抚恤金也没有发下来,所以张寅的家眷依旧住在县衙后院。
张寅的家眷既然还没搬走,李豫便没法在县衙起居,于是他让罗主簿去外面给自己安排一处别院暂住。
“下官马上去安排!”
一身青袍的八品主簿答应一声,马上带着两人去安排。
李豫洗了把脸,在随从的服侍下穿上了县令官袍,戴上乌纱,命令孙得禄带着自己去案发现场看看。
“下官遵命!”
孙得禄前面带路,领着李豫很快来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座宽敞的书房,也是整个县衙最豪华的书房,自从张寅在这里遇害后,便被封锁起来。
推开门后,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书房内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案几上还放着半卷未读完的《汉书》。
只是,那把太师椅早已翻倒在地,地上那一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触目惊心。
“把当时的情形详细说说。”李豫站在血迹旁,沉声问道,“孤倒要听听有多邪门!”
孙得禄正要开口,忽然县衙门口的差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锦衣卫齐镇抚使、刑部胡郎中、大理寺苏寺正等诸位大人到!”
随即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有百余人轰隆隆的进入了县衙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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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豫皱眉问道:“三司的官吏平常住在哪里?”
孙得禄答道:“他们平常都住在驿馆,时不时的就来现场重新勘察。如果下官没有记错,自从那个苏寺正来到奉先之后,已经来现场勘察过三次了。”
说完之后,孙得禄想要出门迎接:“有劳县令在这里等候,下官到院子里去迎接三司的人。”
“他们是办案,我们是在自家衙门,谁又比谁卑微?不用去迎接,在这里等着就行!”
李豫阻止了孙得禄,让他陪着自己在屋里等候。
李豫不仅是一县之主,更是皇室贵胄,孙得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原地等待。
“你们孙县丞与罗主簿呢,为何不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