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威远城,张铁牛说道。
“侯哥,这次咱们可真是把景军折腾惨了,让他们也尝尝咱们的厉害!”
侯野缓缓说道。
“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好戏等着他们。”
赵鹏飞接着说道。
“侯哥,虽说这次偷袭成功了,但景军肯定会加强防备,下次咱们再行动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侯野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咱们得好好谋划下一步的行动,但不管怎样,咱们不能让景军有喘息的机会。”
张铁牛拍着胸脯说道。
“侯哥,只要您一声令下,俺铁牛一定让他们好看!”
侯野看着张铁牛和赵鹏飞,说道。
“我相信咱们一定能守住威远城,击退景军,不管他们有多少人,都会成为冢中枯骨!”
第二天,景军营地。
苏定邦对着手下的将领们训斥道。
“一群废物!竟然让人偷袭了营地,还让他们跑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景军的脸面往哪儿搁?”
将领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前锋校尉钱炳硬着头皮,说道。
“将军,昨夜乾军来袭,将士们都被扰得整夜没睡好觉,虽说伤亡不大,可如今实在是精力不足,实在是难以即刻发挥出平日的战力啊。”
苏定邦心说,没好觉也算是个理由,实在奇葩。
“荒唐!些许疲惫就能成为退缩不前的理由?我们景军向来无畏,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钱炳赶忙解释道。
“将军,末将绝非是说将士们胆怯,实在是昨夜被乾军折腾得太过厉害,这一夜的惊扰,让大家身心俱疲,此时若强行进攻,只怕会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啊。”
这时,其他将官也纷纷附和道。
“将军,钱校尉所言不虚啊。昨夜那场偷袭,搞得将士们精疲力竭,还请将军让大伙歇息一番,养精蓄锐之后再战不迟。”
苏定邦大声吼道。
“都这般没出息!想我景军向来战无不胜,如今竟被一次小小的偷袭扰了军心!好,那就歇兵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