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砥柱都想哭了。
现在没办法拉李忠民下水。
他去哪找医药费啊?
更别说是赔偿老寡妇那两百块钱了。
“傻柱啊!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非得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说的没错,还好忠民同志大人不计小人过,否则,有你受的了。”
“还拿捕兽夹安装在人家家里的灶台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人吗?还是行凶?”
“真是个傻子,总有一天,非得吃枪子不可……”
村里的人眼见李忠民走了,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对着王地主就是一阵数落。
别人都是能不惹事,就尽量不去惹事。
可这个傻子到好,一天到晚,各种是非都在他身上发生。
你要是有点真本事,我们到不会说什么?
可问题,你除了一身牛力气,什么本事都没有。
“我……哎……”
王砥柱都想哭了。
最后,干脆沉叹了口气,大步朝着自家走了去。
他也不想啊?
可问题是,他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拉李忠民下水啊?
哪知道,李忠民这么卑鄙。
直接说自己袭警。
袭警的事,能随便说出来吗?
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回到了家里后,王砥柱越想越憋屈。
要是放在之前,还有老支书帮自己。
现在呢?
别人看到自己,有多远,走多远。
“燕子的嫁妆?”
就在王砥柱彻底无助时,他立刻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