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时,许轻衣有些发软。
靠在他怀里,吐息如兰。
陆庭深捻起她下巴,“还要玩?”
她示弱地摇了摇头。
陆庭深手掌搭在她后背,“骗我生理期?”
许轻衣连忙为自己辩解,“昨天确实是。”
只不过最后一天结束。
“衣衣,骗我要承担后果。”陆庭深目光漫不经心掠过她脚踝,“脚还痛吗?”
“痛,痛死。”
她佯装痛苦。
陆庭深点了点头,将她从沙发抱起,放在更高一点的吧台上,她双腿悬在半空,他顺势分开。
“乖,这样不会碰到。”
许轻衣:“……”
闹到傍晚,陆庭深给她清洗完,擦干身上水渍,许轻衣道:“我饿了。”
陆庭深低眸盯着她,很轻地笑了笑,“刚才没吃饱?”
他面上的风轻云淡和说出口的不正经话形成强烈对比,许轻衣脸上温度腾地升高,“你……”
陆庭深把人抱回客厅,漫不经心道:“我什么?”
衣冠禽兽!
许轻衣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腿,想踹他。
被他轻而易举抓住脚踝。
“想吃什么?”他淡声道,“我给你做。”
“不要你做。”
她现在无论听他说什么,满脑子都在往不正常的方向跑。便说了家餐厅名字,那家店的烤鸭她馋了很久,一直没时间吃。
餐厅就在附近,陆庭深换了身常服,准备直接去店里打包。
路上,收到许轻衣发来的消息,又是好几家店的小吃,都要他亲自买,有的开车来回都得一个小时。
许轻衣自然是故意的。
谁让他在那事上,老是故意让她说些害臊的话。
她只能偷偷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