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上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和占有欲,远比她想象中更沉,更深,也更令人望而却步。
陆峋的怀抱,是港湾。
亦是深渊。
他要拽着她,下坠,沉沦。
即使同归于尽。
结束后。
许轻衣强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站起来,去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腰被陆峋勾住。
“要去医院?”
她脸绷得紧紧的,低头自顾自地穿着衣服,没理会他。
陆峋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衬衣套上,穿上裤子,走到她面前,单手捏住她下巴,低声,“生气了?”
许轻衣别过头,拍开他手,“你没必要做这种事,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对陆庭深的报复。真是那样,我早和你在一起了。”
他眉梢轻挑,双手抱住她腰,“我错了,下次不会,我送你去医院。”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中心医院。
许欣桐脸上残留着挠痕和巴掌印,脑门一圈纱布刚换上新的,她坐在走廊椅子上,陆庭深倚在墙边,面无表情。
从刚才打出电话,再到挂断,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沉得连她和他隔了两个座位,都能感受到那种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她缩着身子,一个字不敢吭声。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陆庭深黑眸凝看过去。
许轻衣和陆峋,并肩从电梯出来。
一步步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