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峋说了进。
门开时,他心不在焉地抬眼看去,许轻衣一身职业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陆总。”
她朝他微笑,疏离客气。
吴逸没有进来。
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她两人。
许轻衣开门见山地说:“陆总,您和景烨董的官司,景烨董是很诚恳地想跟你和解,经济方面,也都会尽力赔偿。”
她说完,定定地看着他。
陆峋站在落地窗前。
逆着光。
她看不清他表情。
只听见他沉静的声音:“景烨是不是诚心和解,许律师不是应该最清楚?”
许轻衣笑了笑:“景董当然是诚心和解。”
室内,沉默凝固。
陆峋突然冷声:“过来。”
许轻衣顿了下,提步朝他走过去。
到他跟前时,突然被拉住手腕,身体被抵在落地窗上,被他狠狠压住。
陆峋神色依旧沉静。
只垂眼看着她时,眼里一片漆黑。
“我不管你在做什么打算,立刻从景烨身边离开。”
他掐着她腰。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眸,和他对视:“抱歉陆总,景烨董是我的客户,我现在必须得跟您谈和解的事。”
扣住她腰的手紧了紧。
许轻衣吃痛,拧了拧眉:“放手。”
“悄无声息地出院,又一个招呼不打就去了清市,现在回来,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嗯?”陆峋捏住她下巴,“轻衣,如果你是认为肖笑的死,跟景烨脱不了关系,想借此调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只会得不偿失。”
她别过头,疏离地说:“我做什么,不用陆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