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函授和夜大,我不是没有想过。”
“我想过,但我有心无力。”
贺时年问:“你有心无力最根本的原因是不是觉得读了之后没有用?”
“既不能改变你的现状,钱又花了,不值当,对不对?”
丁春兰点了点头,又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弟弟还在念书。”
“我每个月都要承担起他的部分生活费。”
贺时年哦了一声,也就没有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什么。
站在他的位置,能说的,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能不能听,会不会听,那是丁春兰自己的事了。
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贺时年还没有圣母到去关心一个招待所服务人员以后的人生。
这场雨一直下到11点多,都还没有停。
丁春兰显然不好再继续待下去。
喝稳了杯中茶,这才起身告辞。
贺时年给她拿了一把伞,丁春兰说,等下次再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还他。
走的时候又突然想起询问贺时年的中午饭怎么办。
贺时年就说:“不用担心,我下面。”
丁春兰离开后,贺时年在深度思考西宁县为什么如此贫穷和落后的深层次原因。
除了客观因素之外,其实人的观念思想,以及骨子里里面的奴性。
也是造成西宁县落后的原因,并且这或许才是最本质的原因。
正思考着这些问题,贺时年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竟然是勒武县的狄璇。
“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时年,大周末打扰你了,在忙吗?”
“现在不忙,姐,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勒武县黄广圣的产业基本处理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