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楚星瑶的个性,不会自己卖瓜。
但如果什么时候谈起这个话题。
她会悄无声息地接上。
贺时年说:“主要的困难就是钱,西宁县太穷了,没钱,百废待兴。”
“西宁县的经济落后宁海或勒武这些城市差不多10年左右的时间,你能想象吗?”
楚星瑶点头接话说:“一个地域的发展是循序渐进的。”
“但人为的干预和推动,可以加快这种发展的速度。”
“之前你提过的西宁县发展自然生态旅游业,这一块我觉得可行。”
“不过在生态旅游业的基础上,我觉得还可以融入其他的元素。”
一听楚星瑶这话,贺时年眼睛一亮。
“楚老师,你觉得可以加入哪些元素?”
楚星瑶说:“在西陵省和文华州类似的州市有几个?”
“比如江水市,大明州,这两个地级州市都有少数民族大杂居、小聚居。”
“大明州有白族,江水市有纳西族。”
“这两地的旅游特色文化也是围绕着白族和纳西族的文化而建设起来的。”
“并且有这个民族特色的噱头,这些年发展得很好。”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并不是所有的因素!”
“而文华州是壮族和苗族自治州。”
“西宁县风景优美,原始植被茂密,如果打造自然旅游生态文化,再融入壮族和苗族的文化特色,应该会很有噱头。”
“比如民族村、民族庄落、民族特色店、民族特色县等。”
一听这话,贺时年的眼睛一亮。
他看着楚星瑶,多少有些吃惊。
因为在贺时年的记忆中,这应该是他认识楚星瑶以来。
楚星瑶第一次谈及了和她的工作无关的事。
不过很快,贺时年就意识到了楚星瑶的这种改变,是真真切切地为了他贺时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