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弥补了贺时年对西宁县的不了解。
而里面的有些观点和发展思路又和贺时年的不谋而合。
看着这个规划书,贺时年突然觉得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如果蒋翔宇没死,自己和蒋翔宇搭班子。
不说长远,三年内西宁县绝对能够有一个大变样。
同时,以这本规划书为例,贺时年和蒋翔宇也能够共奏一曲西宁县的将相和。
只是可惜,蒋翔宇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也看不到以后西宁县在贺时年的主持下,发生的一系列变化。
贺时年知道,这个计划书应该没有得以实施和贯彻。
否则现在的西宁县也不会像现在一样。
可是,自己的办公室已经被县委办相关人员安排打扫和处理了。
按说前任留下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抽屉里才对。
但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却出现了,这说明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贺时年并没有过多纠结是谁将这本书放在自己这里的。
他双手抱头,在属于一把手的椅子上靠了靠。
他突然想到了大首长在全国优秀县委书记教导班上的谈话。
想起了那首诗。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当时大首长说:职位再小也是公权力,岗位在基层也连着民心。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在工作上强调工作逻辑,从听汇报到听心声。
反对在办公室看材料、听汇报,脱离群众。
强调身在机关心要在民间,要能听得见群众的声音。
把群众的小事、难事、烦心事当做为官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