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政府单位混得挺滋润的,老实交代,有没有贪污受贿搞女人?”
贺时年笑道:“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像那种人,但你有这方面的潜质。”
“谁让你他娘的长得那么帅呢?我不相信没有女孩子投怀送抱让你搞。”
贺时年有些无语,这货……
“对了,你结婚了吗?孩子多大?老婆哪里的?白不白?大不大?好整不?”
贺时年说:“靠,你这是查我户口呢?”
“我还没结婚,老婆在哪里还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肯定是在丈母娘那里。”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哈哈大笑。
贺时年在体制时间长了。
以前在青林镇勒武县的时候,很多人开玩笑,色彩很严重的。
整个酒桌上都充满着黄色的色彩。
但越往高处走,氛围和周边的人员不断变化。
带颜色的虽然也同样存在,但文明高雅多了。
他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听到杜京说这样的话,如此直白和裸露。
不过对于杜京说的话,他并不反感,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亲切。
聊了几句,趁菜还没有上桌,贺时年询问。
“刚才我来的路上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你们这里烂尾楼怎么那么多?街道那么脏,那么乱?”
“这一点也不像县城,反而像一个杂乱的乡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