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耀也是体制中人,并且还是年轻的副厅级干部。
他自然知道,贺时年如此说,具有谦虚的含义。
也表达了,这件事还没有最终定下来,随时有可能出现意外。
从这点而言,没有将话说死。
也足见贺时年是成熟的。
楚阳耀暗自点头又说:“这个年纪能解决正处级,也证明你算优秀了,还不错。”
楚星瑶又给自己的哥哥夹了一块菜。
“哥哥,你就别话多了,像查户口。”
“快吃吧,否则都该冷了。”
楚阳耀没好气地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没有再问,低头吃饭。
吃过饭,楚星瑶去收拾碗筷。
贺时年和楚阳耀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楚阳耀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贺时年知道他的烟瘾犯了。
老烟民都知道,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贺时年掏出一支自己的烟递上。
楚阳耀嘿嘿一笑,接过:“要是我妹妹责怪,我就说是你给的,这可跟我没关系。”
话是这样说,实际上楚星瑶见到两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一句话都没有说。
楚阳耀这就觉察到了细微的变化。
自己的妹妹确实变了,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楚阳耀又忍不住多看了贺时年两眼。
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妹妹改变或者包容?
一时间,楚阳耀牙齿有些酸酸的。
要是没有贺时年,他这个当亲哥哥的,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这么说,你现在是在省里脱产学习?”
贺时年吸了一口说:“在省委党校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