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人是贺时年那小子,我反而不会心软。”
韩希晨心头一紧。
“爸爸,所有的伤害都是我自找的……”
“我不怪他,也不怪任何人,我也不恨他,也不恨苏澜姐。”
“受伤害的人也不仅仅是我,也包括他。”
“苏澜姐的离开,他也受到了伤害……”
韩考璋怒火并未就此消退。
反而愈演愈烈,隐有火上加油的势头。
“女儿,就这样吧,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省委和省委宣传部该怎么做,你爸爸心里有数。”
韩希晨一听,声音加重了几分。
“爸爸,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救了我两次……”
……
此时的省委书记办公室。
焦作良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秘书来传达。
说水利厅厅长钮露,也就是焦作良的夫人,有事情过来汇报。
一听这话,焦作良抬起了头,然后眉头微微一蹙。
显然,他心中有疑惑。
什么事情不可以回家再说,要来办公室?
这是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曾有过的事。
但焦作良很快明白过来。
昨天的暴雨,不光集中在东华州。
和东华州相邻的玉华市以及文华州,同样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洪灾。
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钮露作为水利厅厅长,来找他汇报工作,也在正常工作程序范围之内。
沉默少顷之后,焦作良说道:“那你让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