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新校址看一眼。”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新学校建成。”
“我们终于搬进去上课了,我也安心顺利退休了……”
“但是万万觉得没有想到,新教学楼才用了一年,就坍塌了……”
“我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党,对不起我老师的这份职业和担当……”
贺时年和赵海洋两人都被马景秀说得有些动容,情绪有所感染。
贺时年说:“学校的坍塌是自然事故,还有其他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和你马老师又有什么关系?”
“你呀,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马景秀却摇了摇头:“不,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当初新校址的选址,我是反对的。”
“但我人微言轻,反对无效,最后还是妥协了。”
“很多年轻的干部不清楚,那里在过去十多年前是垃圾处理厂。”
“后面因为规划的原因,把那里填埋了。”
“但我在勒武县工作了大半生,是知道的。”
赵海洋听到这里,也皱起了眉头说:“马老师,说实话,在今天发生塌方之前,我确实不知道那里原来是一个垃圾填埋场。”
“我工作之后,也没有听人说过那里的事。”
“从这点而言,我的工作有失职的地方。”
马景秀叹了一口气。
“你是年轻的干部,包括贺大领导,不清楚也正常。”
“因为原来的垃圾场被填埋之后,相关的话题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哎······要是当初我坚决反对,或者提前将那里是垃圾处理厂的事情公开。”
“或许就不会发生如今坍塌的事故······”
听到这里,贺时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