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马有国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其实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他的额头上并没有汗水。
贺时年是吴蕴秋带出来的人,邱文亮对贺时年还是了解的。
听了马有国的话,邱文亮的脸色又冷了冷。
“这小子说得好听一点叫无欲则刚,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主。”
说到这里,邱文亮看向马有国问道:“昨天你和汤鼎书记不是约他吃饭了吗?后面情况怎么样?”
话音刚刚落下,办公室门被敲响。
汤鼎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邱书记还有各位同仁,我有事耽搁,来晚了。”
邱文亮点头示意他坐下。
马有国说道:“我打过电话给他了,他说有约,婉拒了。”
“这小子八成是知道了勒武县的情况,不想吃我的那顿饭。”
“当初他刚刚升任州委副秘书长的时候,我给他送礼,他都不加以好脸色。”
“何况现在他是正处级的副秘书长,手握实权,分管常委办、国安和机要办等重要部门。”
“可谓春风得意,如鱼得水······”
汤鼎也点头补充说道:“对,昨天我约他吃饭,他也婉拒了。”
“态度还算客气,但明显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阮南州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又扭动了一下屁股。
“昨天我让夏禾去找他,但这小子狡猾得很。”
“似乎什么都说了,又似乎什么也没说,模棱两可。”
“说话滴水不漏,还真是越来越有政治范了。”
听了几人的汇报,邱文亮皱起了眉头。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想办法把贺时年搞定。”
“不然这件事就很难善了,我们四个人都难逃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