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能去州人大、州政协养老了。”
“所以他必须争取最后一搏,他的第一个策略就是靠近你。”
“以你试探姚书记书记的态度,或者周边人的态度。”
吕伯琛说到这里,贺时年想到了鲁雄飞。
当然,和唐孝林不同的是,鲁雄飞是上层斗争的牺牲品,这件事贺时年后面知道了。
同时,方有泰走的时候和鲁雄飞说过一声对不起。
这件事也是后面鲁雄飞和贺时年无意中提起的。
贺时年总算明白了一些东西。
唐孝林靠近自己,其实带着试探的味道,他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
他心里是有顾忌的,因为他明面上还是旧锡帮的人,是薛明生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的身后也还有一大帮人。
要是明目张胆地接近姚书记,他背后的人怎么看他?
还有赵又君怎么看?
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贺时年能想得到,那么作为政治老油条的唐孝林自然也能够想得到。
同时贺时年猜测,唐孝林接近姚田茂,很大的程度上是想给赵又君思想压力。
同时也将这件事间接性地告诉告诉省里的薛明生。
此时的吕伯琛应该还不知道今天,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刚才。
姚田茂已经和唐孝林谈过话了,并且还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是可以谈很多东西的。
也可以潜移默化的扭转一些局面。
吃过东西,贺时年骑车回了家。
在下面的停车棚将自行车停好,来到单元房门口,贺时年见到了一辆车。
这辆车门打开,穿着超短黑丝袜的夏禾从车上走了下来。
今天的夏禾将长发盘起,然后用夹子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