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州说的是‘咱们’,他还想当然地将贺时年连同他绑在勒武县。
贺时年自然不会鸟他这一套。
“目前这件事是州委秘书长那边安排,我不知道。”
贺时年知道昨天姚田茂提到了勒武县,那么基本可以肯定。
勒武县姚田茂肯定是要去的,但贺时年不打算告诉阮南州这个消息。
接下来阮南州又闲扯了几句。
见确实不能从贺时年口中套出什么有用信息,就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那好,我就不打扰秘书长工作了,等下次秘书长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饭。”
挂断电话,贺时年笑了笑。
人生呀,还真是像一出不知道结局的大型连续剧。
很多桥段看起来十分讽刺,又充满了荒诞感。
当初贺时年在勒武县,阮南州是他的直属领导。
贺时年见阮南州,身份自然矮了半分。
可是是现在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为州委书记服务的副秘书长兼任副主任。
他和阮南州之间的角色也就进行了转换。
让阮南州对他客客气气,甚至有点卑躬讨好。
这呀,或许就是权力的魅力。
是很多人孜孜不倦,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权力。
接下来的工作依旧是重复昨天的模式。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贺时年走入姚田茂的办公室。
“姚书记,已经下班了,是否现在通知唐书记过来?”
姚田茂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钟表。
“好,你通知他过来吧。”
贺时年回到办公室给唐孝林打了电话。
还没过5分钟,唐孝林就屁颠屁颠出现在贺时年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