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保护自己,这贺时年就有些奇怪了。
“为什么要保护我?”
孟琳说道:“你回想一下你在勒武县的处境。”
“当时的你是不是认为邱文亮来当这个书记之后,你的工作会更好开展?”
“但结果是什么?是邱文亮第一次常委会就否决了你对东开区提出的规划和发展。”
“并且还将你卖地所得资金想要用于农村的修路工程。”
“在这个过程中,阮南州又力挺邱文亮,一度将你逼入绝境。”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你被迫调离勒武县,去了州图书馆。”
“是你,你工作能力强,目光远大且长远,聪明才智自是不必说。”
“只不过这些年,从你去青林镇,还有到勒武县,你的工作方式都是大开大合,冲锋在前。”
“只要背后有人替你撑腰,你无所畏惧,勇敢往前冲。”
“但如果这个撑腰的人离开了,你的处境立马就变得举步维艰。”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贺时年笑了笑:“琳姐,你直接说我棱角还没有被磨平,工作经历太短,弱点突出不就行了。”
孟琳说道:“工作时间确实短了一点。”
“你28岁才给吴蕴秋当秘书。”
“三年的时间,你就完成了从秘书到县委办副主任,到青林镇代理书记、书记,再到东开区党工委书记、副县长、常务副县长。”
“最后到现在的州委副秘书长、州委办副主任。”
“你的履历足够丰富和精彩,但是工作年限确实短了一点,以至于你在奔跑的过程当中,几乎没有时间停止下来好好思考。”
贺时年略作思考点了点头。
孟琳说的这个是事实,他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
在宁海的时候,吴蕴秋离开。
他在青林镇的工作,一度陷入了被动,被当时的杨北林等人针对。
后面来到了勒武县,前期有鲁雄飞罩着。
他顺风顺水,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