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贺时年就拉开了车门,接过蓝弗宁给的雨伞走了下去。
十多分钟后,人群在不舍中散开,眼含热泪和贺时年用力挥手告别。
贺时年强忍着快要流出的泪水再次回到车上。
饶是打着伞,外衣依旧被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
“不好意思,昆部长,蓝部长,是青林镇的农民朋友们。”
“他们知道我今天走,说什么也要送我一程。”
其实,哪怕贺时年不解释,两人刚才在车里已经全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昆东鹏笑道:“不碍事,这说明你时年同志在青林镇很得民心呀!这是好事,好事,哈哈。”
蓝弗宁补枪说道:“时年同志为青林镇做的事,足够那里的人民永远记住他。”
“只是可惜了,说调走就调走,还是平调,时年,你应该委屈吧!”
“趁着今天昆部长在,诉说一下你的委屈?”
蓝弗宁这句话看似在为贺时年鸣不平,其实是试探昆东鹏。
贺时年笑道:“革命军人是块砖,我除了服从组织意愿,似乎不能做什么。”
昆东鹏是知道内幕的,但现在不能说破,也就道:“嗯,时年同志能够放平心态就好。”
从宁海去勒武,一路下雨。
但因为旅途有蓝弗宁的存在,显得并不寂寞。
蓝弗宁的心仿佛玲珑做的,既能哄得昆东鹏开心,也能兼顾贺时年的感受。
能做到这点,还真不容易。
如果青林镇还有一个人对贺时年的离开充满了极度的不舍与不甘。
那么这个人必然是段云枝。
她原本是安蒙市希尔顿酒店的大堂经理。
得知齐皇酒店要拍卖,而他们老板又刚好感兴趣。
她就主动请缨来了青林镇,负责这个项目。
从测评,评估,估价到拍卖,装修等她全程参与。
最后,她又主动提出来负责这个酒店的运营管理。
段云枝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和贺时年更多的接触。
那么久而久之未必不能再次燃起青春的火焰。
但让段云枝没有想到的是,酒店刚刚装修好,正式开业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