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上他也不主动搭话,只是默默坐在角落里。
哪怕有时候他想发表一下意见,也强行忍住不说。
“咳、咳、咳……”
突然,高初柔剧烈咳嗽了起来,还一直咳个不停。
“你怎么了?”
王谦关切道:“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
“咳、咳……没、没事,我吃一粒药就好!”
说话间,高初柔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拧开瓶盖,倒也一粒药丸放到嘴里,又拿起矿泉水送服。
“老毛病了!”
好不容易把咳嗽压下去,高初柔苦笑道:“我这病,从小就有,只能用这种药压制,无法治愈。”
“这是什么病?”王谦下意识问?这。
“小姑娘,你这病,是肺痨吧?”
高初柔还没回答,一直默不作声的冯光荣便抢先说道。
高初柔不禁有些惊愕,“老伯您怎么知道?”
不止高初柔,王谦也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
冯光荣是地地道道的中医,虽然这个年代西医盛行,国人被有些居心叵测之人误导,鄙视甚至抵触中医。
但既然中医传承了几千年,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啊,我倒是忘了,刚才王谦说,老伯您是一位老中医是吧?”
没等冯光荣回答,高初柔便后知后觉。
刚才在李广生的办公室门口,王谦确实介绍过。
但那时候,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王谦身上,并没有太过在意。
“小姑娘,你刚才说……你这肺癌只能用药控制?”
冯光荣若有所思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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