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小院门口。
胡达安静的守在这儿,像是一个门卫。
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中年人。
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胡执事,你可真是好雅兴啊!
不过就是一个‘炼虚境界’的小家伙而已,你居然还真的老实在这儿守着!”
胡达微微一笑,回应道,“没办法,三长老交待的事情,我总得办好!”
“你啊,就是太实诚了!”
那中年人笑道,“那小家伙不过刚刚炼虚而已,而且,年纪也颇大了,哪称得上什么‘贵客’?
最多不过就是一个可能有点小价值的后生晚辈!
之前三长老本来还想让我招待,像这样的人,我可懒得招待!
纯粹浪费我时间啊!”
说着,这中年人还摇了摇头,道,“你放着那炉准备了三年的重要丹药不炼,听从三长老的安排来守着这么一个所谓的‘贵客’,你这不是纯粹自讨没趣吗?”
“朱兄,你这话就对了!”
这时,又有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你是后台有关系,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们胡执事就不一样了!
他还得好好巴结三长老,指望三长老让他在主峰内门执事的位置多坐一会儿呢!
所以啊,这再小的事情,他也得尽全力去做好!”
胡达看了一眼来人,这人也是内门执事,叫左千贺。
和自己算是有点小过节。
主要是对方有一次办事的时候出了问题,是自己帮忙补救回来的。
以至于几位长老一边夸奖自己,一边臭骂他,便让他记恨上了自己。
因此,一旦有什么事情,他总免不了要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
对此,胡达倒也不是太在意。
微微一笑,道,“左执事所言甚是!”
左飞贺碰了个软钉子,心里颇不舒服。
但,他也知道胡达的为人,便颇为无趣的冷笑了一声,对那姓朱的执事道,“你看,胡执事自己都承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