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香江更加流行赌马,字花档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
要是能用七成股权抵掉这三百万的债,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瞄了舒天赐一眼,说:“你能保证让字花档赚到钱?”
“那我可不敢保证,但我可不会让三百万换来的生意泡汤了。”
舒天赐没有打包票,但他知道这白捡的生意要到手了。
这不,吉叔在考虑再三后还是哈哈一笑…
“后生仔,你赢了;
这字花档我可以分你七成,并把管理权给你;
不过我更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舒天赐张了张嘴,正想自报家门…
“进来!今天必须清理门户!”
一道呵斥声打断了舒天赐的话,接着就见阿十带着一帮人把鼻青脸肿的马家兄弟推了进来。
“跪下!!”
只听阿十一声怒喝,两个马仔立刻拿起棍子砸在马家兄弟的膝弯处。
“嗯哼!”
伴随着两声闷哼,马家兄弟直接跪在了地上…
阿十冷哼一声,看向吉叔道:“老豆!查清楚了;
就是这两个白眼狼偷偷泄露底花,害咱们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
吉叔皱了皱眉头,就听马细儒喊道:“干爹!我们错了;
看在我们从小就跟着您的份上,您就饶了我们一次吧!”
马家老大识时务,但老二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只见他瞪着眼睛,大喊道:“我没错,我们有什么错?”
“我们也是想让干爹把字花档给我们打理,让字花档的生意更好而已!”
话音刚落,一旁的阿十直接就一棒子拍了过去…
“扑该!害我们档口输了那么多钱,你还有脸说是为了我的好?”
马细真只觉得侧脑一痛,整个人直接被打的侧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