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已经变得很薄很薄,不过,剑灵还是没能最终做出决定。
这一切,夜十七都感受得到,也心知肚明。
他对自己向来都有十足的把握和信心,既然当时铸剑的时候,他就可以将之滴血认主,但却没那么做,眼下也不必把话明说出来,他坚信这是早晚的事。
“好了,你不必多说,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心照……不宣?”
神魂所化的夜十七影像淡淡一笑,轻轻点头,随之便在虚无之间渐渐散去。
神魂离开惊霄剑后,夜十七借助操控极狱魔尊的那一缕神魂,将接收的极狱魔尊的记忆梳理了一番。
一个人的记忆十分驳杂。
那可是极狱魔尊上百年来的所见所闻,以及所修的功法武技,乃至是玄魔宫的一些信息等等。
梳理起来极其困难,需要很多时间,但夜十七发现,其中有些东西对他还是很有帮助的。
他对极狱魔尊的那些魔功心法没什么兴趣,但其阅历和见闻却十分难得。
……
魔兽地闻就在夜十七的身边趴着,准确的说,是在夜十七所控的极狱魔尊身边,老老实实。
洪屠三人则是在远处负责警戒。
暗地里三人凑在一起时,不免商议对策。
“大师兄,这事咱们就这么认了?”二弟子黯羽压低了声音问道。
洪屠不禁皱眉:“现在还能怎么办?我们的命都抓在他手里。”
三弟子叹道:“哎,大师兄说的是,而且你们也都看到了,那夜十七在怀王府,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我们这些魔修跟他比起来,都望尘莫及。”
黯羽紧锁双眉:“可我们乃是玄魔宫的人,这便糊里糊涂的跟了他,对玄魔宫而言,便形如背叛,玄魔宫对待叛徒的手段,也是极其残酷的。”
“这……”
洪屠和三弟子对视一眼,脸上顿时流露出惊惧之色。
几息之后,洪屠气恼道:“嘿,此事说起来,也的确是窝囊。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们说……师尊他老人家做事向来稳妥,而且那夜十七也的确被制服了,可怎么就变成了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