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再说,但明显神色还有些不服。
老者看了眼前方飞驰的男子,再次将声音压低了些:“这事说起来,时间可是不短了,我们玄魔宫和傲剑山庄那是千年的恩怨,想当初,师父他老人家曾与傲剑山庄上一任庄主厉雄飞有过一战,也正是那一战,师父被厉雄飞一剑所伤,险些陨灭,这数十年来,师父他老人家的修为虽然也在提升,却由于那一剑,很难再有大的突破,就是因此。”
“竟,竟有此事。”
“嗯,那时候,你还未拜入师门,所以并不知情,师父对此事也从不提起。”
那师弟点了头,忽然又凝眉道:“大师兄,这么说的话,此次对付傲剑山庄,宫主岂不恰恰该派师尊来才是,何以又让那枯荣护法主战?”
“哎,正因如此,宫主才不会派师尊主战。”
“这,这是为何?”
“我觉得应该是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师尊败给过厉家,宫主怕他心存忌惮,二来便是,怕师尊由于心中的恨意乱了方寸,影响大局。”
“哦……竟是这样。”
老者又道:“所以这一次,看来师尊他老人家,怕是要欠那枯荣护法一个人情了。哼哼,枯荣护法果然高明,既可以搬来师尊助阵,为他此次对付傲剑山庄增添一分胜算,又可以卖给师尊一个人情,实可谓一箭双雕了。”
……
怀王府外,幽暗之中。
夜十七凭借真武境的神魂,施以洞悉之术,已经将此刻怀王府的一切完全掌握。
隐于暗中偷袭,归根结底,是源于不够强大。
今日,他想换一种方式。
于是,夜十七缓步从幽暗中走出,身形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怀王府的正门,那里也是月光照耀得到的地方。
银白色的月光,令其恍如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纱衣。
他目光盯着阔气的朱红色大门看了片刻。
几息之后,心念一动。
惊霄剑顿时出现在他的身边,绕着他的身形飞旋。
“沉寂了千年,终于重获新生,今日,便让你找回些许曾经的感觉。”
嗡……
惊霄剑虽然还没被夜十七滴血认主,谈不上心意相通,但以千年剑灵的灵智,自然听得懂夜十七的每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