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妖精啊。
陈稳立时便看到李相虞坐起来,半遮半掩的样子。
尤其是,那雪白的滑肩晃得刺眼。
李相虞则是很平静地扶正黑袍,然后站了起来。
好吧,这样更诱人了。
陈稳无奈在心底一叹,并默念了一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李相虞来到陈稳的跟前,郑重地鞠了一个躬,“刚刚的事,谢了。”
陈稳摇了摇头:“我是来帮忙的,自然要尽所能做好一切。”
“你倒是把事分得很清。”李相虞轻笑道。
“人无信而不立,我觉得前辈也是这样的。”陈稳轻笑了笑。
李相虞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道:“听说你今天才二十二岁?”
陈稳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我没有刻意去记这些。”
“很年轻啊,我的那些侄孙们都能做你爹了。”李相虞半开玩笑道。
什么意思。
是提醒我不要打她的主意吗?
还是说在暗示我,刚刚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一时间,一个个念头在陈稳的心头闪过。
也许两样都有吧。
陈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哈哈,那我要不要叫您一声老祖啊。”
李相虞微微一怔,然后道:“也不是不行,有你这么一个孙辈,可是一种荣幸。”
陈稳笑了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相虞也轻抿出一个笑容来,“只要你愿意。”
把老祖的身子看了一遍。
我他妈也是头一个了。
陈稳在心底吐嘈了一番,然后道:“这事暂时告一段落了,我也算不辱使命。”
“下一次调和时,你可以提前通知我,这是我的传音令。”
陈稳将令牌丢了过去。
李相虞也没有客气,一手接了过来:“你也一样,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联系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