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袋一袋袋码在墙边,仿佛是一座小山。
一个穿青布短衫的中年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账册,眼神专注地翻着账。
“九十七……九十八……”他的声音很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
突然,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向院门。
外面巷子安静,只有一个卖豆浆的在叫卖,那声音悠长而响亮。
他收回目光,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再搬三十袋。”
伙计应了一声,继续抬粮。
他们不知道,巷子对面一扇窗子后面,正有人看着他们。
窗后是两个锦衣卫,他们身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就是这院。”
另一人点头,他拿出一张纸,纸上画着昨夜码头的路线。
从码头到这院子,一共三条巷,车队绕了一圈,最后停在这里。
“记住地方,别动。”两人重新关上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神秘的锦衣卫。
镇江城东,一座大院门口挂着牌匾,“德兴分号”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牌匾很新,仿佛是刚刚挂上去的。
院子里人却不少,十几名伙计在忙碌地搬粮。
院里摆着四杆大秤,一袋袋粮被抬上去,称重、记账,再送进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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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院门外也停着车,车队排了一排,车夫坐在车辕上喝茶,悠闲地等着装货。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
院子深处,一个穿锦衣的男人正在看账。
他三十多岁,面色白净,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德兴号在镇江的掌柜,姓沈。
沈掌柜翻着账,眼神中透着一丝满意,“昨夜来的两船,多少袋?”
账房低头回道:“共一千四百袋。”
沈掌柜点头,“都进仓?”
“进了。”账房回答道。
沈掌柜又问:“码头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