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让燕人的眼再看一回空门。明日,他们就知道,宫里有主。”
郝对影沉默半晌:“王爷,签网这么用,太子会不会疑?”
“他只看见结果。”朱瀚淡淡,“看不见路。”
“这就是‘签到系统’?”郝对影挠挠后颈,“到点、到位、回执、发放、指令、达成……像做账。”
“做账就是做命。”朱瀚把合牌丢进暗匣,“他日有闲,你学。”
“我这脑子,学不动。”
“学不会,就记节拍。”
郝对影笑了笑,把指节在桌边敲了三下,顿两下,一长下。
屋外风把窗纸吹鼓,两人同时抬眼。
“有人。”郝对影瞬息收笑。
门外人没有进,只在檐下停一停,低声道:“签到。”
“回执。”朱瀚道。
门外丢进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片,上刻一行字:“夜半,东厂旧道,有人会你。”
“谁?”
“落款是一个字——‘恭’。”郝对影念,“李恭?”
“北镇旧将李恭。”朱瀚眼睛微冷,“程义要调他入京的那人。”
“计?”
“去。”朱瀚站起,“签到。”
他把袖中三页册取出两页,另留一页放入暗格。
手指掩过那一页时,纸背露出一行极细小的字,是‘系统’的“缝内注记”:“下一签:东厂旧道·子后·一灯。”
“今夜还有一灯。”他低声,“到点。”
“是。”郝对影应。
门开一线,风从门下一线钻进来,带着雪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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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旧道,子后。
风把枯芦吹得铮铮作响。
断砖残壁间,水沟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咔”的一声。
旧道深处,果然只点着一盏灯,灯芯瘦,光不稳,像随时要灭。
“节拍。”朱瀚在袖里屈指,一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