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苔姑姑的香味。”
他顿了顿。
“像晒过太阳的被褥。”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刀鞘往里挪了挪。
贴着自己的腰侧。
七天。
柳林用了三天做准备。
不是修炼。
不是养伤。
是把灯城所有与他合作过的种族族长,一个一个见了一遍。
鳞族族长跪在暗河边。
柳林说:
“七天之后,旧日族活船有一场议会。”
鳞族族长说:
“老朽听说了。”
柳林说:
“渊流派和妥协派,只能活一个。”
鳞族族长说:
“主上支持渊潮。”
柳林说:
“是。”
鳞族族长说:
“需要鳞族做什么。”
柳林说:
“什么都不做。”
鳞族族长愣住了。
柳林说:
“旧日族的议会,是旧日族自己的事。”
“外族插手,只会让妥协派背上叛徒的污名。”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