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十年。”
“他没有回来。”
鳞族族长低下头。
它看着自己苍老的、长满褐色老年斑的手。
三百年前,这双手还年轻有力。
一刀可以刺穿叛徒的腿。
三百年后,这双手连握刀都会发抖。
它轻轻说:
“你们想要什么。”
旧日族幼崽说:
“暗河。”
“从今天起,归旧日族。”
鳞族族长沉默。
很久很久。
它说:
“暗河可以给你们。”
“但河边那棵树——”
它顿了顿。
“那棵树,要留着。”
旧日族幼崽看着它。
那双幽绿横瞳里,第一次有了某种可以称之为“好奇”的情绪。
“为什么。”
鳞族族长说:
“那是我儿子的坟。”
旧日族幼崽沉默了片刻。
它说:
“留着。”
鳞族族长低下头。
“……是。”
第三家是羽族。
第四家是石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