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织布。
织了一辈子。
还会继续织下去。
柳林低下头。
他继续擦碗。
窗外灯火幽幽。
酒馆里人声嘈杂。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是三万年前那种“很好”。
是另一种。
更轻。
更软。
更烫。
像阿苔那盏缺了口的陶灯。
灯火摇曳。
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