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家庭恩怨之中!
而这种事,似乎是这阮宁做得出的。
这一来,她岂不是变成帮凶了……
幸亏。
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再说了,这么狗血的事,她不觉得能“有幸”亲自遇上!
“哼!这次,就要给他个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偷偷跑出去喝酒了。明知道身体不能喝,还逞能……一喝点酒,就不知东南西北了,不是跑这个女人家,就是钻那个女人房的……”
见阮宁冲着躺椅子里沉醉的秦向河,怒其不争的一阵训斥,更是历数着各种罪状。
叶全禛下意识赞同的点点头。
就说嘛。
哪有那么大度的正室!
只是表面看着不在乎,心里,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关键。
阮小姐那么好,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谈吐有谈吐,手段也不缺。
娶到这样一个女人,可谓是祖上烧了三辈子高香。
换作她的话,守着这一个就够了。
秦向河不珍惜不说,还和小姨子最好的朋友勾搭到一起。
那可是晴姐啊。
光是在香港,就不知有多少年轻公子哥倾慕。
偏偏的,去给秦向河做小。
就这,竟然还不满足。
听阮宁这口吻,秦老板肯定是经常背着在外花天酒地,每每的,还借酒“发挥”。
之前,受阮宁拜托,配合的给秦向河敬下酒,也是出于设身处地的不忿。
想让阮宁管束一下秦向河。
如此,对她进万宝以后,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