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那只打了石膏的腿上又敲去一记,“混蛋啊你,还敢笑!信不信,四丫不在这,我马上就能让你哭!”
“没笑。我就脸这边有点痒,手够不到。”
秦向河忍住了,将念头放到股票上。
果然,没一丝笑意了。
随后他抬手,压根都不用装。
“呦~你还当大爷来了!”
阮宁亮着两排洁白牙齿。
见秦向河俩胳膊打着石膏,一旦没法弯曲,确实够不到脸。
明知道是借口,可瞧对方装模作样,她还是走过去。
扬手,见秦向河下意识往旁边闪,气得她,顿时想将这混蛋再给塞回那辆车里。
拿爪子在那满是胡渣的脸上,囫囵的乱抓了几下。
见其还知讪讪的不好意思,阮宁更是哼声连连。
继而,她脸一转,“我阮宁说话算话。说了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的,但,也只限这一次!”
秦向河又差点笑出声,但确实不敢了。
臭女人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真要给笑恼了,怕是臭女人真要跟他拼命。
所谓的“说往东,绝不往西”。
是之前在日本见面,对方在饭桌上开的一句玩笑。
当时阮宁脖子的石膏刚拆,声称,要是给弄得再去打一次石膏,以后就他说东,臭女人绝不往西!
谁料。
一语成谶!
对。
先前睁开眼,见阮宁进病房,忍不住笑出声。
便是看到阮宁的脖子上,再次打了固定石膏。
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