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君,你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你该死…”唐家耗尽家财救下他与他父王,可最后他甚至都不曾出手相助过
唐晚撑着头,表情癫狂,似绝望似笑,嘴里一直说着要杀了那些人
而后一口鲜血哇的吐出来
“唐家…皆忠,我恨啊…”嘶哑的声音从唐晚口中传出,而后又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快,快,快进宫求张太医”
“晚晚!晚晚”唐肆惊得身体止不住发抖
好多血…妹妹吐了好多血
与唐肆一起来的李延祁见状忙上前替唐晚把脉
“快,将唐小姐放至安榻,阿肆兄,帮我拿银针来”
“好,好”
唐镇江半抱着唐晚盯着李延祁,双眼通红
“请伯父放心,延祁乃已故李廉温李太医次子,李延祁”
唐镇江闻言,赶忙让冬灼与奶嬷嬷将唐晚抱到安榻上
“得罪了”李延祁朝唐父拱手,而后便解开唐晚手部的衣服,唐父赶忙将人都遣散,留了奶嬷嬷照看
银针插在头上,手上,还有肚子上,而要将银针插在肚子上就必须宽衣解带,好在衣服是嬷嬷解的,李延祁尽量避开目光施针,便是如此脸跟耳朵都是红的,时间也变得难熬起来,待收完针开门便见一脸焦急的唐家众人
“延祁,晚晚呢”
“李侄,小女情况如何”
“请各位放心,唐姑娘已无大碍”
“唐大哥,带我进去,我替她把个脉”
唐溱抬头看向唐父,见他点头便抱着百里酥与唐父唐肆一起进去了
百里酥摸索着附上薄巾,隔着薄巾把脉,不一会便眉头紧皱
“晚晚她怎么了”众人心里一咯噔
“气入心脉,若不是那小子施针,恐怕唐姑娘危矣,看来那小子医术倒是精湛”
“气入心脉?”
“嗯,便是常说的急火攻心,但唐姑娘的脉象不太对劲”百里酥皱眉
“是哀火,怒火,悲火入了肺腑心脉,达到了临点身体无法承受此等大怒大悲之气”李延祁道
百里酥与李延祁都没有多问唐晚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安静的在一边,一个安静的被唐溱抱着
“李侄,小女可脱离了危险?”
“并未,待晚些我再施针一次,开些良药熬了喝便可保证唐小姐无碍”
唐父望着唐晚苍白的脸狠狠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闪过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