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他的拐棍打我吗!”
“不,周叔不至于老到这种程度,我倒是有一种错觉,你口才这么好,不会是跟周叔学的吧?”
商斯年放下手里的勺子,和白墨清挤着窝进一个沙发里,
“你可别冤枉了周叔,虽然我们都嘴毒,但是他比我程度轻点,而且更有分寸。”
正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商斯年给她穿上厚厚的大衣,到了前面,她才看到,
这些工人是在做雪雕,只是刚刚形成一个雏形,还看不清楚要做什么,
只是,有些眼熟,像是……
“就是你画室里的那些雕塑。”
商斯年摸了摸她露出来的皮肤,确认不凉,才又继续说,
“我让人开模设计了一下,全部做成雪雕摆在院子里,这样看起来是不是特别艺术,
虽然我没什么艺术细胞吧,但是我老婆有啊!”
话音未落,一辆车缓缓驶入,商斯年一秒钟犹豫都不带有的直接拉着白墨清转身就走,
“快走快走,来坏人了!”
他们前头跑着,车上下来的人在后面追,
“商总,您跑什么啊!不是,你等会儿。”
韩川跟了两步就放弃了,让他跑吧,总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
他转身想去拉车门,祁天便已经自己下了车,
“你追他干嘛啊,他现在躲着我,就像是躲瘟神一样,你越追,他越跑。”
“不好意思啊祁总,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家总裁这么不着调。”
韩川已经不清楚这是他第几次为了商斯年道歉了,
半个月前,商斯年跟祁天说,最近没法上班了,他要请婚假,
但是已经两周过去了,婚礼没见着不说,商斯年人也没见着,
在祁天的不断催促下,韩川也不得不带着人过来找了。
一进客厅,管家便知道这俩人来做什么了,自家先生多久没出门,他心里很清楚,
给二人倒了茶之后,他便默默地退出去,顺便叫走了所有的佣人。
“商总啊……”
祁天一开口,商斯年瞬间满脸堆笑,
“祁总,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要签证,我和老婆的婚礼打算在国外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