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出去问问木以林,他就直接走了进来,
“还没醒吗,这差不多有三个小时了。”
“是啊,而且,我觉得他像是在做梦,基本上都是很可怕的梦,
有的时候他会皱眉,严重的时候身体会发抖,甚至有时候会流泪,
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啊,他这样一直下去会出问题的吧。”
白墨清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么默默地注视着商斯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写满担忧。
“难怪你这么爱他,商斯年是见过最特殊的案例了,我是真的没想到,
在他的心里,最痛苦的竟然是你手术那次,而童年经历被他归到了心理阴影的范畴,
难道是因为总裁的逻辑比较强吗,
也不对,我觉得是因为他太爱你了。”
木以林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靠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墙上的时间,
“别的呢,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觉得商斯年快醒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不会记得刚刚发生的一切,
不过他的状态应该会比之前好很多。”
其实木以林很想一直观察的,不管作为案例,还是商斯年是他的病人,他都想一直看着商斯年的反应,做个记录,
但是这人昏迷的时候他还能过来看看,等他完全清醒了,想看估计都看不成了。
沙发上的人安静了好一会儿了,他做恶梦时白墨清担心,可一旦安静下来,她就更担心了,
“这又是怎么了啊,木以林你说我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我会不会害了他啊!”
话音未落,沙发上的男人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墨清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只是呆愣愣的看着他,
下一秒,商斯年直接将她裹进怀里,
不顾被冷汗浸湿的身体,一定要这样紧紧的抱着才安心,
“老婆,老婆!老婆你在的对不对,吓死我了,老婆吓死我了!”
男人滚烫的的眼泪一颗一颗连成线的砸到白墨清身上,烫的她的心脏生疼,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了,都过去了对不对,有我呢。”
商斯年用力点头,原本不安的情绪也缓解不少,
“老婆,我差一点就死了对吗,我刚刚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