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商斯年的手递到陆江那边,左手抱着男人的头,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里,
“阿年不看的,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陆江眼疾手快,想说我给你表演一个飞针吧,
但是这话要是说了,他估计白墨清能弄死他,
所以,他默默的给商斯年输上液,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商斯年似乎是真的被吓了一跳,针扎进去的一瞬间,他的手还动了一下,白墨清安慰了好久,抱了好久,他还是不肯松开手。
腻腻歪歪的赖在人家身上,直到药都输完了,他还是不舍得挪动身体。
“他背上的伤,需要换药吗?”
陆江把这事都给忘了,白墨清提醒他才想起来,扒着商斯年的领口朝着他背后看了看,
“不用,再挺一天吧,估计快长好了,别的不说,就他这恢复能力,还真是挺厉害的,
我要是搞科研的,非得抽两管血研究研究不可。”
白墨清一听这话,瞬间警惕起来了,抱着商斯年的手臂紧了紧,
男人舒服的整个贴她身上,
“不用的话,陆医生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陆江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罪魁祸首,他打趣道,
“莫总?您还敢过来呢?你信不信,白墨清这会儿见了你,都得扒你皮!”
“不会哦!商斯年可是说过的,白墨清这个人很理智,她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什么,
而且我下手也不算重啊,你是医生你不知道吗,
他现在这样,也不是因为我打他!”
莫惊春很想说,他打我也不少,我还的不过是我漫长人生中,挨商斯年打的十分之一不到!
不过,这话他没法说,说出来好像有点丢人。
商斯年听到动静,起身出去了,
“有事?”
又是一贯的冷漠无情的嘴脸,也是一贯的问题,莫惊春都震惊不起来了,
“有啊,不然我来干什么,再打你一顿吗?
伤好的怎么样了啊,有那么严重吗?”
莫惊春朝着他走过去,想伸手扒开他衣领看一眼,
但是商斯年这个人太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莫惊春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见过这个男人不穿衣服了,
现在他要是扒开,估计商斯年会给他的手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