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该任性啊,这个样子除了让白墨清更辛苦,没有任何好处,
最重要的是,他必须乖乖听话,再也不可以因为被宠爱就骄纵了,
那是一种很可怕的认知,是会把白墨清越推越远的行为,
“好。”男人乖乖的点头,“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老婆。”
男人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把刚刚收拾好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这么乖?”
白墨清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虽然商斯年依旧是笑着的,
可是她能从这个笑容中看到一丝无奈和惊慌,
“你害怕了?”
一句话出,
男人的眼泪顺着眼尾流到她的指尖,嘴唇不住的颤抖几下,被他用力咬住,
低垂着眸子摇头,流着泪却依旧是笑着的,
“没事的,我很好,老婆我可听话了呢。”
白墨清擦了擦他的眼泪,在男人的眼尾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会再骗阿年了,不会因为你闹就离开,我的阿年闹起来也是可爱的,
一点都不烦人,也不会让我觉得不喜欢,
别害怕,我向你保证,我一直在的。”
商斯年愿意信任她,不管多少次都行,只是他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离开的伤痛就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滋滋啦啦的印在他的心脏上,
那种刻骨的疼,让他一生都会惧怕,即便伤口结痂愈合,那个疤痕和皮肉烧焦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不能放肆,不能骄纵,要乖。
“我知道了,我不怕了,我听老婆的。”
商斯年的头挨着白墨清的手臂,小心翼翼又贪婪的给自己些许安全感,
没关系的,在哪里都行,老婆已经陪着了,不能贪心。
“我带你回家。”
白墨清摸摸他的脑袋,轻柔的抓了两下,
“在哪里舒服,咱们就回哪里,反正只是要输液和换药,陆江都可以的,
阿年,咱们回家好不好?”
商斯年的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袖,白墨清动了一下,他还是没动,
正想开口呢,她就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一阵温热,
男人小口小口的呵着气,身体轻微的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