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你下药,是木以林给我的,他担心你会睡不着,担心你的情绪会不稳定,
我的阿年真是博学多识啊,那瓶子上是德文吧?你都认识?”
商斯年傲娇的昂着下巴,
“霸总必备的八国语言,我这都少了好吧!我堂堂总裁呢。”
其实,他是用浏览器识图搜的,德文他认识点,但是不多,专业名词谁会认识啊,又不是母语,
母语的那些医学类专业名词,他都不一定能全部理解呢。
“嗯!我的阿年最厉害了,超级厉害的!”
白墨清表扬完,就从他的身上下去了,还是要让他冷静一会儿的,
晚些时候,韩川下班过来,依旧是带着保温桶的,只是这次换成了纯纯的白粥,
这样的话,没有任何味道,应该不会再吐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商斯年的反应,白墨清也同样在观察。
只是第一个动作,就不太对劲,
商斯年的手抖到根本打不开保温桶,他看着自己发颤的双手,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躯体化?木以林口中的躯体化吗,我怎么还在抖呢,清清……我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男人微微翁动着薄唇显得苍白无血色,艰难的喘气着,越是拿不起来,他便越显得焦灼,神色变得绝望而无助,
“为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呢,我是好不了了对吗,要一直被人照顾吗,我不想,老婆我不想……”
白墨清立刻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放松!阿年放松,听话,没有那么快的,你刚刚好了一点对吗,
阿年想想,你都能发出声音了啊,
手上稍微抖一些很正常的,不一定是心理的问题,
你这么多天没吃饭,没有力气是正常的,
我一天不吃饭都哆嗦呢,抬起头,不是亲亲能治病吗,让我亲亲你好吗?”
男人仰起头,竭尽全力的扯着唇角,漾出的笑容层层皆是酸涩,
只吻了一下,他就再次把头低了下去,
“清清的吻该是因为爱,因为喜欢,不该是为了让我心情好,这样做不尊重你。”
白墨清一把勾住他的下巴,强势的再次吻了上去,
“谁说这不是爱?我喜欢你才亲亲你的!”
她坐在一旁,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把粥盛到碗里,担心他的手还是发抖,便直接喂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