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清拍了一把键盘,吓的商斯年瞬间就跪下了,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别打键盘啊,疼不疼啊,老婆你打我吧!
我不敢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别生气啊,
我胡说八道呢!”
她只是在生气这个破游戏,上去就死了,键盘一点都不好用,但是商斯年为什么进来了,
他又在道什么歉啊,
“错哪了?”白墨清冷冷的问他。
这次商斯年好像是听出来了,这是在诈他吧。
他的心里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儿,告诉他,
千万别说啊,换人家键盘这种小心思,被发现了是要被揍死的!
另一个小人儿说,他说的对!听他的!
“我可,没犯错啊……清清可不能冤枉我。”
白墨清真的很想说,谁冤枉你了啊,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书房的门没有关,门口看热闹的商不语幽幽的接了一句,
“嫂子,他犯错了,他把你的键盘给扔了,换成了一个普通的,他说跪着不疼。”
说罢,她指了指外面的沙发,
“就刚刚,他跟那特骄傲的跟我显摆的,说你那个花里胡哨的键盘跪着可疼了!”
“商斯年!”
白墨清提着他的耳朵,男人疼的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指着商不语,
“你这个脑残!从我家滚出去!”
那个键盘上的键帽是白墨清找了三个月的,每一个都很难得,其中还有好几个都是限量版,
平时她也没舍得让商斯年跪过,结果他竟然给扔了,
“我键盘呢!扔哪了!”
商斯年捂着耳朵,指了指外面,委委屈屈的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