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雨茫然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出差的时候商斯年也跟着了?”
白墨清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案子怎么样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说到案子,扶雨的思绪瞬间收了回来,
一边朝着办公室走,一边介绍目前的进展,
“情况不好,案子还没有破,但是木以林给出了分析,而且这个案子已经和邻市的另一个案件并案了……”
大体上白墨清确实帮不到忙,因为就目前而言,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甚至连监控都没有任何作用。
正发愁着呢,白墨清看到桌子上文件,
她拿起来,递到扶雨面前,难以置信的问她,
“这件事……”
扶雨以为她是知道,
“哦,这个事情你不知道啊?就是之前放狗的案子啊,
都判了,那个给自己做了精神证明的也判了。”
他本以为说自己是精神病就能逃脱法律制裁了,
但是大部分不清楚的是,即便是有精神疾病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也得承担,
虽然无法证明他犯案时并非发病状态,
可他也没法给自己证明当时就是发病状态。
扶雨想想就觉得这件事有趣,
商斯年那个反应都恨不得把那些人直接判死刑,直接给枪毙了,
“这些人想伤害你啊,按照商斯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啊,
你都不知道,他的律师团队多专业,那可是按照故意杀人起诉的!”
商斯年默默的做了这一切,却完全没有告诉白墨清,甚至在她问了这件事打算怎么做的时候他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