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清笑着劝他,这让商斯年的心里更难受了,
原本就是他没有照顾好人,结果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还被安慰了。
他伸手遮住了白墨清的眼睛,喉咙哽咽着小声说,
“马上就好了,不会很痛的,就一下下。”
他本想也遮一下自己的眼睛的,可还是鬼使神差的朝着白墨清的手背看了一眼,
这一眼,刚刚好就看到针头扎进血管的一瞬间,他的眼泪跟着就滚了下去,
泪水砸到手臂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抬手抹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哭了。
陆江贴好胶布,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你至于吗?我给你老婆手术吗,大哥,我就扎一针你就哭成这样啊?”
是人类一结婚就会开发出以前没有的功能吗?
以前他都好奇,觉得这个人没有泪腺,
甚至在商斯年闭着眼睛的时候,凑过去观察过,
他伤口撕裂,不打麻药缝针,也就只是皱皱眉,
现在,老婆痛经他哭,老婆手破了他哭,现在输液他也哭,
陆江已经开始担心了,这个白墨清如果真的受了严重的伤,他会不会把自己给哭瞎了。
商斯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敌意,咬牙切齿道,
“你下手那么狠!我捂着清清的眼睛都感觉到她疼的皱眉了!陆江……”
“阿年……”
白墨清翻了个身,伸手落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的擦了擦他打湿的睫毛,
“我们要礼貌点,陆医生大半夜的过来输液很辛苦了,
没有疼的,静脉注射本来就不疼啊,而且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商斯年尽量的把身体往床上凑,让白墨清能更方便的摸他,
“嗯,我知道了,我一直很礼貌的,不信你问陆江!”
陆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吐槽,
礼貌!真是见了鬼了!我得赶紧跑!我要回家!
人刚走出门卧室门,周管家礼貌的朝着他笑了笑。
陆江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商斯年,男人也朝着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辛苦陆医生了。”
陆江再次被带到了客房,商斯年专门交代的,怕他跑了,把门给从外面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