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扶雨打来电话,说案件有进展了,让她再过去一趟,
那几个人放狗的人审讯也结束了,除了花衬衫都按照正常流程提起诉讼了,但是商斯年还是要过去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录笔录嘛,老婆你别担心,这事我熟!没什么问题的!”
原本白墨清还担心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让他的情绪受到影响,毕竟他对狗的恐惧太深,
那些不好的回忆她都不希望商斯年再去想起来。
给木以林打过电话之后,他说如果商斯年是原意正面这个问题的,
那就代表他是可以接受,也是可以改变的,
但是如果他对这件事有抵触情绪,那就尽量不要这样做。
现在看他的回答,还有那一脸傲娇的样子,估计是不太抵触了。
白墨清也不懂,做笔录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和蒋队申请了,想在观察室看看,但是蒋队没有同意,毕竟她是受害者之一,也是要配合调查的。
“小白,我把案件跟你说一下,你先让商斯年自己在这儿吧,等结束了我再送你回来!”
蒋队说着,招呼了扶雨过来。
她其实想说,她答应了商斯年在这儿等的,但是没办法,案子也很重要的。
扶雨把拍来的所有照片都贴到了白板上,
“图侦的人给分析出了大致的方向,你说的没错,确实不在本地,我们配合当地警方调查了一下,
但是还没线索,所以我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再看出来点别的。”
白墨清画过的东西基本上都在她的脑子里,所以不用看画板她也记得清楚,
这些都是那幅画,都是谁说的,
只是……
“你破案也找侧写师吗?周围没监控吗?”
扶雨摇头,
“不是老城区,是新区附近的一个烂尾工地附近,那周围除了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山我们也上了,但是还没有线索。”
按理说受害人身份调查清楚了,不该一点线索都没有的,
“社会关系排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