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之后再也没见过母亲了,听说她后来出国了,嫁给一个老外,后来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么多年,这个人也没有再出现过,无论是这个称呼还是这个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他倒是希望这个人是真的死了,或许他就能释怀那些残忍的过去了,
以前他总是认为,除非他和母亲之间有一个人死了,过去的那些才能真的被他放下,可现在,他不那样想了,
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和白墨清走到今天,他简直太舍不得了。
商斯年开着车,停在路边,左手边是花店,右手边是白墨清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回家也是一个人凄凄惨惨的躺在双人床上,还不如在这里,可以离老婆近一点,
但是她如果知道自己没睡,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的话,挨一顿打能不能好?
看了一眼时间,他给韩川发了消息,然后就默默的坐在车里听音乐。
二十分钟后,韩川敲了敲车门,一脸焦急的坐进来,
“商总,您怎么了,怎么还来警局了啊,没受伤吗?吓死我了!”
他接到商斯年的消息,立刻翻身下床,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裹个外套就冲出来。
商斯年不解又嫌弃的看着他,
“什么搭配啊,西装配睡衣吗?你出去别说是四商的员工啊,就说自己是个韩特助长的像。”
韩川,“……”
“商总,我这不是着急过来吗,就没来得及换衣服啊。”
“你急什么啊?”商斯年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韩川都是懵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癔症了,于是翻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商斯年发的消息,
(现在来警队门口。)
没错啊,商斯年让他来警队门口啊。
“您让我来的啊,这怎么反而说我的不是了?”
韩川一脸的委屈,睡的正香呢,做梦娶媳妇,都入洞房了,手都放到新娘子的盖头上了,结果手机响了,
本打算不管那么,先洞房再说吧,
可是盖头一掀开,是商斯年的脸,吓得他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
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做梦娶媳妇了。
“商总,您大晚上不睡觉,来警局门口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