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商斯年瞬间像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缩着身体垂着头不敢看她了,
“那,那我找一个画家过来修复一下行吗,清清我怎么能弥补一下啊,或者我能不能弥补一下白笙,我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吧,商不语怎么样!”
“你快闭嘴吧!”白墨清无语至极,
“本来我小姨和小姨夫都觉得这个孩子是白生了,现在他要是再毕不了业,肯定就让他投胎去了!画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等回家的!”
白墨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把画板架好,其实油画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的,也好在她用剩下的颜料不多,所以是完全可以修改的,
她坐下认真的分析了之后便开始动笔,约莫着二十分钟,她见商斯年时不时的捂一下膝盖上方,便知道他这是疼了,
但是不让他疼一下,他以后指不定又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只是这是办公室,惩罚的话,回家再说,
“你起来。”
男人偷偷瞄了她一眼,见白墨清没有抬头,偷偷的用手撑着桌子缓慢起身,
活动了一下腿之后,赶紧走到她的面前,却不敢去看那幅被他破坏了画,
“清清……我错了,那个……回家之后会挨打吗?”
白墨清抬眸看向他,十分诚恳的对他点了点头,
“会!”
挨就挨吧,不算大事,没关系的。
“那,现在是不是不打?”商斯年笑着盯着她看,“不打的话,能不能抱一下啊,我刚刚一个人跪那么远,好想你啊。”
白墨清手上不停,口中淡淡的说着,
“我现在不打你呢,是因为没有时间,不是因为是在你的办公室,上次趴在桌子上挨揍的事情,这么快忘记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虽说这话有点吓人,商斯年也开始觉得身后有点疼了,可是还是想抱抱,就是手痒痒了,就是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了,
“那我……在身后,抱一下你,就一下,三秒钟行吗?”
他壮着胆子问,问完也觉得是不是太过粘人了,这样好像不太好,这样负罪感好强啊。
“抱吧。”白墨清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