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清看着车窗上映着的自己脸,当初的商斯年是如何帮她的,
又是怎样一次一次的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几乎放干净了一身的血,一切好像历历在目,
那不艰难吗,如果让她那样做,或许为商斯年付出生命她也行,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割开自己放血,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啊,她真的没有信心做到。
“木以林,我坚定的,不管多难,这辈子我认定商斯年了,
他是我的人,我会无条件的帮他,就算是治不好,我一辈子陪着他能让他不难受,我也愿意,
大不了就辞职,再也不出门,你不懂他为了我付出了什么,我做的再多,和他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
听到她坚定语气,木以林轻轻地笑了,
“你啊!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犟的很!
行吧,既然这样今天的事情就先解决吧,你把你家地址给我,你多长时间到家,
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情况,放心有我在呢,不会出事的。”
她是相信木以林的,这个人专业性强,心理学也是他喜欢的事业,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心理医生,
只是她不放心的是,商斯年现在的情况,如果他已经出事了该怎么办,如果没来得及回去该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就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让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木以林也劝了她,按理说商斯年最起码不会寻死,他觉得她离开了,
情绪也是逐渐崩溃的,最难受的估计是深夜的时候,实在不行就让人冲进去打镇定剂,
等她回去了,一切就好说了。
她联系了管家,已经通知了陆江过去。
下了高铁,韩川已经安排了司机送她去机场,说实在的,在看到直升机的一瞬间,白墨清的腿都软了,
她有着严重的恐高症,严重到站到椅子上都会觉得头晕恶心,坐秋千都是只能坐,不能晃。
她深呼吸了一下,擦了擦满手心的冷汗,用手按住狂跳的心口,毫不犹豫的上了飞机。
只是全程她都是闭着眼睛的,两趟直升机下来,她整个人瘫倒了地上,浑身都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