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你头发真好啊,又多又黑,你不脱发吗?”
商斯年摇摇头,“不脱发啊,为什么会脱发啊,你喜欢我的头发吗?”
他一脸认真的问,让白墨清有一种说了喜欢,他就立马把头发剪下来送给自己的错觉,她赶紧解释,
“我喜欢阿年的头发,这样让你看起来特别精神,好看!也喜欢你的身材,你的脸,你的一切!”
她凑过去,在男人的脸颊上吧嗒亲了一口,
商斯年一怔,看着镜子里人,瞬间耳朵就火辣辣的红透了。
他也想回应,也想在白墨清的脸上亲一亲,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之前那么荒唐的折腾已经累坏了白墨清,他心里清楚,如果亲了她,自己又会再次无法控制的想要做,可是短时间之内,绝对不可以了,她需要恢复的时间,
他也得怜香惜玉,何况这个人可是白墨清啊,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以前床上就只有一床被子,是商斯年的,现在他把白墨清的被子也抱了过来,好好的盖到了她的身上,
“清清,被子是新的,你是喜欢的蚕丝被,中午阳光好的时候也晒过了,感觉还行吗?”
白墨清点了点头,虽然商斯年没有跟她盖一床被子,不过她倒是没有觉得别扭,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这一夜,商斯年睡的怎么样她不清楚,但是她睡的倒是不错,早上是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的,
她绝望无奈又烦躁的抓起手机,拉着长音问,
“谁啊,大早上的,要……”
“来局里!有活了!”对面简单结说,不等回答就挂了电话。
白墨清瞬间精神了,直接坐了起来,一旁的男人也跟着她坐起来,
“怎么了?是要去局里吗?”
商斯年一直都知道,白墨清是警局特聘的顾问,她是一名优秀的侧写师,当然不仅限于犯罪侧写,
这也是在白墨清知道他患有边缘型人格障碍就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拒绝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虽然她没有专修过心理学,但是毕竟这两个专业是息息相关的,她也学过一部分的。
白墨清点头,“是,我起床了,你呢,要去上班了吗?”
商斯年先她一步起了床,一边朝着洗手间走,一边说,